上海錯過了整個中國互聯網,現在要抓住機器人的未來。

BAT,中國互聯網三大巨頭。

百度在北京,阿里巴巴在杭州,騰訊在深圳。

上海什麼都沒有。

參考:>大陸城市各有合適的企業類型,例如上海出不了一流的互聯網企業。

來源:微信公眾號極客公園(id:geekpark)文: 我是老紅啊本文已授權給「微信上的中國」刊登

「不算各種外包團隊,上海有 300 多家機器人企業。這兩年大家都在談人工智能,我覺得我們離這個(概念)還很遠。」

在上海浦東新區軟件園,前「發那科機器人公司」高級工程師老高在接受極客公園采訪時表示。

「一根(市價)大好幾萬的機械臂,我們能做到幾千塊錢成本,這是中國人擅長的事,本質上是追求更大的利潤空間,與智能無關。」

已獲得天使投資的老高,現在正帶著一支十多人的團隊,為機器人企業提供計算機視覺相關的解決方案,在他眼裡,盡管很多和自己類似的團隊所做的事情離「人工智能」還很遠,但對概念的熱炒客觀上也增加了他們訂單量。

「炒得越熱的不一定越能賺錢,我們其實獲利挺大的。從我的角度而言,未來中國機器人的核心市場會在上海。」

同樣位於浦東軟件園的一家剛成立不到三天的機器人技術解決方案公司的負責人在與極客公園的采訪中提到。

火熱的市場與廉價的「人工智能」

在今年的 MWC 世界移動通信展上,HTC 發布「HTC Vive」,這款售價 799 美金的虛擬現實眼鏡於今年 2 月 29 日晚 11 點開售。

兩周以後,深圳華強北出現了幾乎同款的無貼牌「HTC Vive」山寨機,售價僅為 80 元人民幣。而在淘寶上,搜索「虛擬現實眼鏡」,得到的結果也足夠讓你咋舌。

與之相對應的是,在亞馬遜發布智能家居產品「Echo」後,中國國內湧現出一大批智能家居機器人相關的創業團隊,大多還都選擇了白色外觀。

「套個系統就上了,其他都只是個殼兒,你要多花點錢我還能跟你設計得漂亮點。」

經常往返深圳、上海和北京三地的李帆,就擁有一個為這類企業提供整套服務的工作室,據他向極客公園透露,由於每家企業最終落地的產品形態不同,李帆工作室所所設計的「智能機器人」產品的最終售價定在 100 – 800 元不等。

在很多從業者眼中,工業制造業的服務型產品由 B 端向 C 端過渡都源於技術的下沉。根據國際機器人聯盟的統計,2015 年全球機器人市場的銷售額達到了 85 億美元,但中國平均每萬人擁有的機器人量僅為 36 台,低於全球平均水平 55 台/萬人。

「大型工業機器人制作企業的技術、產品門檻都非常高,而且十分封閉。」

老高告訴極客公園,盡管越來越多開源的技術和算法足以支撐機器人產業的部分公司存活,但上層技術的封閉和底層創新技術的缺失導致了很多企業的「逐利」傾向。

「市面上大多數消費型機器人的體驗都很糟糕,但是便宜啊。真正好用的你都買不起。」

對於大多數以語音交互為主打的消費級機器人而言,三輪以上的對話往往就很難讓人滿意,而騰訊優圖的技術負責人郭曉威和思必馳的首席科學家俞凱也都認為,跨場景交互對話的能力將影響消費級機器人產品的最終用戶體驗。

但對於初創企業而言,技術、算法和數據的缺失為這一結果的實現打上了折扣。

「這些靠時間都能解決,但這波市場紅利過了可能就沒了。先上產品、拿融資,然後掙錢,等有了積累我們才能推出真正有利用戶的產品。」

李帆工作室的一位客戶在接受極客公園電話采訪時說道。

工業機器人才是更大的機會

「現在市場上那麼多消費級機器人,但真正的機會還是在工業行業上。」

圖漾科技的 CEO 費浙平認為,不同於以「新松機器人」為代表的北方傳統重工業、以北京個人助理型機器人為代表的 C 端概念性機器人和以深圳、廣州眾多的機器人代工廠,依托新工業和技術創新的上海將成為未來國內機器人市場不可忽視的力量。


而在國內機器人生產和制造領域,上游是傳感器、減速機這樣的核心零部件,中游是機器人形態硬件,下游則是系統集成商。

「機器人貴就貴在芯片和傳感器,所以上海的機器人相關企業大多都集中在系統集成上。而因為價格高,大多數企業都是需要墊資去維持下一輪生產,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以中國最大的傳感器生產公司之一「歌爾聲學」為例,企業正常的營業收入都以百億人民幣計,且對市場和渠道有著難以撼動的控制權。

所以,以老高為代表的團隊和公司所做的事情就很好理解:用系統集成和優化的方式降低傳感器和芯片帶來的成本。

一個更好理解的例子是,在某條自動化生產線上需要一條自動擺放螺絲釘的機械臂,但其市場價格動輒上萬,小廠的多條生產線難以負擔。

而老高通過基礎的 CV(計算機視覺)掃描技術解決了螺絲釘的定位與擺放問題,並通過配套的系統和硬件解決方案使得最終成型的機械臂售價控制在 5000 以內。

「擺好螺絲釘而已,又不是建房子,並不需要工業級 0.1% 的精確度。我能給你省了大好幾萬,你用不用?」


老高認為,許多客戶需要的就是一個細分問題的解決方案,在最大成本優化的情況下,上海的這批團隊有著很大的機會。更為重要的是,以老高為代表的新工業從事者正在將原有工業級的技術和生產經驗逐步下沉到基礎級的工業生產中,隨之而來的是大幅度生產和制造成本的下降。

「就像小米做手機一樣,整個行業硬件成本的降低和解決方案的進化會帶來巨大的市場革新,這種革新也將會很快過度到 C 端消費級產品上。10 年前你能想象千元機可以使用幾乎 iPhone 上有的大多數功能嗎?10 年後的機器人市場同樣如此。」

數據來源於 OFweek

從數量上來看,廣東雖然在機器人公司的絕對數量上保持著領先,但以上海、江蘇為代表的長三角機器人企業在地緣集群和新工業技術運用上有著其他地區無法比擬的優勢。

在這些企業中,既有像 ABB 和 FNACU 這樣的國際知名的機器人公司,也包含了以上海沃迪為代表的研發類民營企業。其中的一些也將自主研發的產品拓展到了海外市場。

在應用空間上,上海企業的機器自動化應用水平也在國內處於領先的桿位。據公開資料顯示,早在 2011 年,上海使用一台機器的年成本(6.3 萬元)就已低於使用一名工人的年成本(6.7 萬元)。


以海立集團為例,通過九年時間的逐步升級,工廠近千名員工的工作已經被 480 台機器所代替;為此,海立集團甚至還為這些機器人成立了專門的「人力資源部」。

擁有了數量和應用空間上的積累和拓展,上海將新工業發展時期經驗和資本很好地過渡到了機器人時代的產業升級。

更為重要的是,在跨領域系統集成解決方案的提供和硬件生產、制造成本優化的上,上海的機器人企業正在將原有工業級的技術和生產經驗逐步下沉到基礎級的工業生產中,而這也是傳統工業機器人更大范圍地向 B 端和 C 端轉移的重要基礎。

比起很多人固有印象中上海互聯網的「金融」、「外賣」和「游戲」,我們可能很難將上海與正在興起的 AI 和機器人熱潮聯系在一起。

但事實上,這些變革正在發生,以我們既熟悉又陌生的方式。

正如同浦東新區軟件園裡,一家家正在進駐園區大樓的機器人相關新興企業,慢慢「包圍」曾經大家熟悉的「邊鋒網絡」大樓那樣。

「What is next about AI?」相信上海已經有了它的答案。

參考:>大陸城市各有合適的企業類型,例如上海出不了一流的互聯網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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