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15年,中國要靠5億人養活9億人!

來源:新浪財經意見領袖(ID:kopleader)

作者:毛大慶(全國工商聯房地產商會副會長,原萬科集團高級副總裁、北京公司董事長) 

今天是中國勞力力和中國創造力最好的時代。

可是,再過15年,到2030年天平就會逆轉,變成一個大約5億人養活9億人的國家。

我們還有未來15年最後一點點人口紅利、人才結構的優勢,去找中國真正的創新發展道路。

今年以來,有兩項政策將對未來中國產生巨大的影響:

其一,今年李克強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提出:「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政府工作報告中如此表述:推動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既可以擴大就業、增加居民收入,又有利於促進社會縱向流動和公平正義」。

其二,十八屆五中全會決定「全面實施一對夫婦可生育兩個孩子政策」,這是中國幾十年來計劃生育很重要的一次政策修正。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兩項政策的疊加,是這個國家偉大進步的機遇。

15年後,大陸的人口結構將可能發生重大變化,是一個5億人要養活9億人的狀態。我認為,未來15年,是中國能否真正崛起的關鍵期。

而影響中國崛起的核心因素就在於兩點:其一,人口結構;其二,國家創新。因此,我毫不猶豫地在這個時刻選擇創辦優客工場,致力於服務中國的創業與創新企業。

未來15年是中國最後人口紅利期

在過去10年中,大陸人口增長了7000多萬,達到13.4億人。但是大陸生育率卻已經降到了1.5以下,也就是說平均每個婦女只生不到1.5個小孩,遠遠低於2.1的更替生育率。1.5以下的生育率,意味著下一代人比上一代人少30%,在不遠的未來,大陸將進入一個長期負增長的時期。

實際上在過去20年,低生育率已經使得年輕人口減少了30%。20世紀90年代大陸每年還有大約2000萬的新生人口,到了21世紀,每年新生人口已經降到了1500萬。如此劇烈的人口結構變化,是世界歷史上絕無僅有的。

現在我們是什麼樣的狀態呢?現在是1.8億-1.9億的60歲以上的老年人口,再加上兒童和殘疾人有將近5億被撫養人口。也就是說,今天我們處在9億人養活5億人的狀態中,今天是中國勞力力和中國創造力最好的時代。

可是,再過15年,到2030年天平就會逆轉,變成一個大約5億人養活9億人的國家。我們還有未來15年最後一點點人口紅利、人才結構的優勢,去找中國真正的創新發展道路。

再過15年,基本上是一個5億人要養活9億人的狀態,怎麼解釋?

1966年-1973年,是中國人口生育高峰期,一共出生將近5億人。意味著到2033年,這5億人都會變成60歲以上的人口,全部退出工作崗位,再加上2億的被撫養人口,也就是7億人被7億人撫養,這是非常沉重的話題,人口學裡撫養比1:1的時代。加上人口的貢獻率問題,則會進入一個5億人要養活9億人的時代。

撫養比1:1的時代有很多國家都已經經歷過,西方發達資本主義國家如西班牙、葡萄牙、英國、義大利都經過這樣的階段,我們臨近的日本在1992年步入這樣的狀態。

日本有一個失去的20年,到今天也無法重新啟動經濟的蓬勃發展。我們中國什麼時候會迎來非常可怕、壓力很大的時代,就是在2030年前後。今天,我們正好在45、46歲,15年後,我們就都60歲了。這時候大約是7億人在養活7億人,養活人的這7億人,恐怕還要乘70%的系數,也就是其實只有70%的有效貢獻率,還有30%的無效貢獻率。

因為,在中國有許多無法享受正常教育或屬於貧困邊緣的兒童以及青少年,這些人在15年之後是很難形成正向的社會貢獻力這就從人口結構上決定了,未來15年是中國崛起的關鍵期。

如果我們不抓住這有著人口紅利的最後15年,則可能重蹈西班牙、葡萄牙、英國、義大利、日本的覆轍。

中國崛起在於能否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所謂的「中等收入陷阱」是指當一個國家的人均收入達到中等水平後,由於不能順利做到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導致經濟增長動力不足,最終出現經濟停滯的一種狀態。

按照世界銀行的標準,2012年大陸人均國內生產總值達到6100美元,已經進入中等收入偏上國家的行列。當今世界,絕大多數國家是發展中國家,存在所謂的「中等收入陷阱」問題。

像墨西哥、智利、馬來西亞以及東亞和東南亞一些國家等,在20世紀70年代均進入了中等收入國家行列,但直到2007年,這些國家仍然掙扎在人均GDP3000至5000美元的發展階段,並且見不到增長的動力和希望。墨西哥智利的人均GDP早已超過12000美元。截止2011年世界銀行的歸類, 中等偏上收入國家的人均GDP在4036-12476美元之間,智利顯然已可以被認為進入發達國家行列。

經濟學家認為的擺在東亞國家面前的陷阱——「中等收入陷阱」。東亞許多國家,近幾十年來飛速發展,由低收入國家步入了中等收入國家之列。但隨之而來的很可能就是「中等收入陷阱」。

國際上公認的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國家和地區有日本和「亞洲四小龍」,但就比較大規模的經濟體而言,僅有日本和韓國做到了由低收入國家向高收入國家的轉換。日本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在1972年接近3000美元,到1984年突破1萬美元。韓國1987年超過3000美元,1995年達到了11469美元。從中等收入國家跨入高收入國家,日本花了大約 12年時間,韓國則用了8年。

對於中國而言,過去35年的改革開放讓中國從由低收入國家步入了中高等收入國家之列。而未來15年則是做到從中等收入國家跨入高收入國家的關鍵期,是突破「中等收入陷阱」的決戰期。

一旦成功,則中國真的做到了巨大的突破,做到了鴉片戰爭近兩百年以來的強國夢,做到了中國民族的偉大復興。

跨越中等收入陷阱關鍵在於國家創新

新興市場國家突破人均GDP1000美元的「貧困陷阱」後,很快會奔向1000美元至3000美元的「起飛階段」;但到人均GDP3000美元附近,快速發展中積聚的矛盾集中爆發,自身體制與機制的更新進入臨界,很多發展中國家在這一階段由於經濟發展自身矛盾難以克服,發展戰略失誤或受外部衝擊,經濟增長回落或長期停滯,陷入所謂「中等收入陷阱」階段。

那麼從日本與韓國的例子可以看出,突破「中等收入陷阱」的關鍵就在於抓住歷史機遇期,做到國家體制與經濟變革的創新。

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是國家興旺發達的不竭動力。如果自主創新能力上不去,一味靠技術引進,就永遠難以擺脫技術落後的局面。一個沒有創新能力的民族,難以屹立於世界先進民族之林。

從日本、韓國等國的經驗看,最根本的是較為成功地做到了經濟發展模式轉型,特別是從「模仿」到「自主創新」的轉換,比如,韓國上世紀70年代「漢江奇跡」主要依靠出口導向戰略,但此後將發展方向從扶持和保護產業轉向鼓勵競爭和創新。1986年制定《面向21世紀的科學技術發展長期計劃》,頒布《提高產業技術五年計劃(1989-1993年)》,明確提出技術開發的主體由政府轉向企業,使產業競爭力持續提升。

過去的10年,是我們創造力最旺盛的年齡階段,也是中國的勞力力和人才的高峰階段。

比較可惜的是事實上我們一次又一次在創造力高峰的人口結構下錯失了引領世界不論是科技還是文化的機會,由於社會變革的滯後,制度設計的落後,使得我們沒有辦法在人口創造力高峰的時代抓住世界領先的鑰匙,使得我們今天一直在談結構轉型與發展方式轉型,一直在談如何擺脫房地產或者資源壟斷行業對於中國經濟的控制,而我們今天還深陷泥潭不能自拔。

我們還有沒有這樣的創新變革機會?我們還有這樣的機會,但是歷史給我們的機會不多了,我們還有未來15年的機會。

我們如何能夠利用我們的人才和人口的結構優勢,人口紅利的最後15年機會,能夠真正找到中國創新發展的道路,則我們能夠做到民族的復興與大國的崛起。

在知識經濟的年代,旺盛的創造力和創業活力就是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過去的中國有一個非常健康的人口結構,但是我們沒有最大限度地利用人口的創新能力。

我們一直有一個錯誤,中國所有的問題是因為人太多了,這句話每個人都聽過,「我們就是人太多了,上不了學,看不了病,馬路擁擠,資源稀缺都是因為人太多了」。無論是人口學家、經濟學家,還是黨中央都已經否定了這個觀點。

但實際上,人口多不是問題,關鍵是什麼年齡的人口多,什麼素質的人口多,如果這個社會是一個老年人口占主導的社會,人口多真的成問題,而創造力旺盛的年輕人多,社會是非常有希望和活力的。

我們再看日本的社會老化現象非常多,包括啃老和就業崗位的衰減,包括年輕人不願意從事創造性行業等等一系列的問題,使得今天的日本從世界競爭力的第一位掉到世界競爭力的二十位左右。

值得我們深思的是,日本在陷入老齡化社會時的經濟增長結構遠遠強於15年以後的中國,那麼我們怎麼辦?我跟吳敬璉先生幾年前討論過這個問題,在中國的十大行業,投資拉動中國的前十大行業裡幾乎找不到科技,科技對投資的吸引非常匱乏。

因此,當現在國家大力鼓勵「大眾創業與萬眾創新」的時候,縱然我也有著些許擔憂,但是我仍毫不猶豫地投身於這次史無前例的創業創新大潮裡,創辦了優客工場。

創業半年以來,我切身感受到了這片古老的土地正在釋放著前所未有的活力。優客工場以「全要素孵化」的創業服務業和「共享經濟」為發展方向,致力於「讓創業簡單,讓生命精彩」,我非常期待著從優客工場誕生未來的華為、阿里,成為走向世界的企業。這樣的企業,承載著中國崛起的使命,承載著未來15年中國經濟變革的方向,也是國家創新的主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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