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的風氣之下,中國創業者的第二代如魚得水?被稱為「創二代」。

圖文來源:騰訊 吳俊松

陳曉穎是個地道的廣州女孩,小時候,父母在廣州開外貿服裝廠,所以她的童年幾乎都是在服裝廠的車間度過。她兒時最喜歡玩的遊戲之一就是給芭比娃娃換衣服,也就是在那時就給了她一個當設計師、做裁縫的夢,而陪伴她的芭比娃娃也越來越多。

2014年大學畢業後,陳曉穎與一起學設計的同學在淘寶上創立了“法式新優雅”女裝品牌,開始了自己做設計師、自己做模特兒、自己當老闆的創業生活。

最初僅3個月時間,父母資助的人民幣100萬啟動資金便所剩無幾,本來只有90斤的她,瘦得只有70多斤。然而就在最後絕望的邊緣,“雙11”為她帶來大逆轉。一年後的今天,她已成為每月營業額近人民幣200萬的“網紅”。

參考:
大陸的網路紅人撈金有術,和淘寶店合作屢創奇跡,比「業配文」直接也賺更大。

在父親辦公室門口,又碰壁的程意軍有些沮喪。程意軍在思維方式、價值判斷、處事方式上與父親的代溝永遠存在。可是跟在父親後面的幾年商海實踐下來,他不得不佩服父親“在細節上、執行力上、風險把控上的超常能力”。
幾年間,檔口造就了一大批身家幾千萬、上億的租戶。對於程明華和程意軍父子倆來說,“互聯網+”的路才剛剛起步。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的陰霾仍未探底,由程意軍父親經營的服裝批發市場開業。不到一年,商戶退租關門近半。

程意軍剛好大學畢業,父子齊上陣,著手扶持推廣批發電商。到現在,大瑩服裝批發市場成為全國唯一一家主要在夜間運營的電商服裝批發市場。在內核上,程意軍和“大瑩”變成了為商戶們在線上線下提供全套服務的“小二”。

虎門大瑩服裝批發城辦公室區的門口,懸掛著各種榮譽獎牌和幾十家大專院校實踐基地的銅牌。

30多年前,父親程明華背著“地主的成份”,從廣東河源的窮山溝走出來,不斷用雙手改變著自己的人生和命運。父輩的努力一直感染著外表看上去有些書生氣的程意軍。

褚一斌正努力通過自己的方式不斷開發新品種和新的農產品基地、“按照符合經濟屬性的方式”與農戶合作。他還引入二維碼掃描的身份識別技術,保證消費者能買到貨真價實的高品質“雲冠”褚橙。

現在的他逐漸領悟到父親一輩子之所以成為“巨人”的原因所在,他“正在努力追趕”,希望能更像父親。

在褚家新產品的發布會上,87歲的褚老不讓兒子攙扶,只是搭著褚一斌的肩膀步下樓梯。目前褚一斌跟父親一樣,一半時間在田間地頭,一半時間在擴展褚橙事​​業。褚一斌坦言,棄商從農後,“每天睡得特別香”。

在空中俯瞰褚橙莊園,林間小路畫出了一個頗似中國地圖的樣子,而莊園的賓館恰好在雲南所處的位置上。這雖是一種巧合,但卻與褚老的精神品質相吻合。

雲南,今年雨水比往年更多,褚時健的“勵志橙”今年又要豐收。曾經做金融行業的褚一斌放棄了世間繁華,回到玉溪的褚橙莊園跟父親一起當起了農民。已經52歲的褚一斌在父親面前永遠像個學生。“父親身上的堅韌和責任,是我還達不到的高度。”褚一斌坦言。

對他來說,互聯網經濟更符合他這一代年輕人的性格特徵。“我了解我們這一代人的內心,外表冷漠,內心卻充滿激情。”

對於身家已達幾千萬的李宏輝來說“金錢已經沒有意義”。他每天只能睡4個小時,支撐他繼續堅持的動力來自於“被認可”和只有2歲的女兒。“我不是富二代,所以我要努力讓自己的女兒成為富二代。”

李宏輝的丈母娘(中)在公司附近開了家OLRIK男裝實體店來打發時間。“石獅人歷來器重經商,為了讓自己和女友家門當戶對”,李宏輝選擇了白手起家,到如今整個家族都基於公司的發展而發展。當初反對女兒與李宏輝結婚的丈母娘,現在成了全力支持年輕人的堅強後盾。

雖然互聯網經濟與實體經營有著很大區別,但本質還是在“質量、成本、利潤、管理”上控制。在盜版抄襲成風的環境裡生存,必須有很強的應對方法。

而他維持品牌前行的法寶在於“知識產權”和運營細節的控制力。在布料工廠裡,李宏輝監督自己的布料生產,以保證面料獨一無二,這也是他防止盜版、保障權宜的重要手段。

如今陳曉穎的設計室就是自己在上海的家。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她把20多人的公司團隊,精簡到只有3個人的工作室和3個各自在家里工作的客服。

當初為了讓自己了解淘寶的運作方式,她曾做過半年淘女郎,這與她後來在互聯網找到適合自己發展的位置、實現華麗轉身密不可分。

在網絡時代成長起來的他,很快就掌握了網絡世界的遊戲規則。

在電商發展最好的幾年,李宏輝從組貨開店,到自己請設計團隊、包裝團隊,全身心打造屬於自己的男裝品牌OLRIK,通過線上自營和線下加盟兩條路同步發展。

李宏輝性格內向,父母從來不相信他是做生意的料,一心只想讓他考公務員。大學畢業後,他選擇從工廠最底層做起。創業初期,窘迫到身上只有10元錢。然而四年後,公司營業額增長到7000萬元,成為石獅服裝電商行業的領軍者。

妻子和妹妹在家畫“秘密花園”來“忘記煩惱”,卻變成了顧太宇移植概念到家紡靠墊上的創意。為了趕時間做出樣品,夫妻倆在辦公室裡一起DIY新樣品。放不下的工作,卻成了小兩口在“七夕”情人節這天的一段浪漫時光。

銀橋家紡從去年開始改變傳統的生產管理模式,通過運行“阿米巴”管理體系,讓每一個人都在成本控制和團隊合作中獲得利益。

“中國的消費者已經覺悟,也有了這個消費能力,我就是要做一流的產品給咱們中國人”。為此他正在大力開發推廣完全高於日本及歐美標準的水洗棉家紡品牌。同時也力爭用電商的平台,為家族企業增加1500萬的新份額。

顧太宇和助理帶著兩大箱新樣品準備前往杭州約見電商“小二”。偶然的機會進入電商渠道後,顧太宇打開了一扇大門。

他從最初被迫接受這樣一種“推銷員”的狀態,到逐漸喜歡上與各種新老客戶交流、學習、成長的過程。顧太宇成了這個家族企業的超級推銷員。

每天一早,顧太宇就通過互聯網與世界各地的客商視頻通話。外貿雖然近幾年經歷挫折,但由於岳父在這個行業裡積累的資源和渠道,至今仍維持銀橋家紡每年人民幣9000萬元的營業額。

顧太宇經過8年馬拉松戀愛,娶了南通當地頗有名氣的銀橋家紡老闆的獨女。不希望“寄人籬下”,顧太宇婚後用所收的人民幣100萬禮金開始自主創業。然而殘酷的市場讓小夫妻倆在一年內賠得精光。之後岳父突然病故,顧太宇必須回來撐起岳父十幾年創下的家業。

“小伙伴們”閒下來就會跳進陽澄湖里戲水。泮水而居,不用在擁擠的城市裡打拼,讓年輕人得以逃離現實生存的不堪。胡佳佳給自己的大閘蟹旗艦店取名“胡農”,他認為自己是“新時代的農民”,雖然生活在鄉村,但“互聯網讓自己隨時與世界在一起”。

過去跟胡佳佳父輩一樣處在利益鏈條最末端的陽澄湖蟹農,如今已紛紛開設電商店鋪,累計上百家。“但在電商的行業規律中,只有前十名才可能有利潤”。較早進入電商平台的胡佳佳抓住了發展機遇,現在則需要極力維持自己品牌的行業地位。

胡佳佳在大一時開始自學開淘寶店鋪賣大閘蟹,養了十幾年蟹的父親曾極力反對兒子“不務正業”,拒絕給兒子供貨。

但是一年多以後,胡佳佳自家的蟹池已經供不應求,營業額從幾十萬、上百萬、再到去年的人民幣3000多萬,員工20多人,合作蟹農40多家,養殖水域達上千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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