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有個黑人部落,裡面都是回不了家或不想回家的非洲黑人。

上世紀60年代,黑人在中國人眼中成為受難非洲的苦民,後來,又成為英勇反帝戰士,再後來,才成為商人。
其實,這只是中國人的眼光。對非洲的情況,很多人還不了解。目前在中國做生意的非洲人不斷增多是現實。

表面看,他們散漫無序,但他們有嚴格的宗教信仰和極強的經商能力。他們一部分在家鄉開了店,來廣州採購;一部分在這裡開店做生意並幫人選購;也有不少護照過期的,非法留在廣州。

在廣州每個角落,都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他們在廣州已經組成一個非洲部落。

圖為一個黑人婦女在廣州寶漢直街購物。廣州寶漢直街這條窄小的街道上,布滿了售賣從服裝、電子產品到食物、生活用品的各色小店,這裡是廣州黑人活動的中心區之一。(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寶漢直街,兩個黑人婦女將採購的物品頂在頭上,這是非洲婦女特有的持物方式。(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寶漢直街,兩個非洲婦女在採購之後坐在街上和中國商販聊天。(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寶汗直街,一個時髦的非洲女子從水果攤內走出。這裡是黑人區的「商業中心」,大部分黑人都來此採購生活用品。夜幕降臨,小街上人流有增無減。(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陶瓷大廈,阿玲(左)和她的非洲丈夫阿傑以及他們的孩子兵兵在自家開的小賣店裡。阿傑來自貝寧,在中國也有快十年的時間。

結婚三年,兩夫婦靠著這間做非洲人生意的小賣店以及幫新來中國的非洲人做地接為生。異國婚姻是一種選擇,差異在所難免,甘苦自知。這一刻,阿玲因為阿傑很晚了還要出去找朋友很不開心。(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區廣元西路禦龍商貿城,來自尼日利亞的小夥Victer Nigeiar坐在經常光顧的一間服裝店裡,和店主說笑。Victer2008年第一次來中國,現在每年都要過來幾個月,批發牛仔褲回去售賣。(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金山象商貿城,Abiga站在自己和妹妹合開的的店鋪前面。

在中國生活了6年,Abiga坦言雖然生意不好做,但還是開心的,因為周圍有很多一樣來自剛果(布)的朋友,也不覺得寂寞。每年她都會回去一兩個月的時間,看望丈夫和兒子。(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金山象商貿城的一間泰式美容店,一個非洲人正在做臉部護理。在小北地區的許多商貿城中,衍生出許多服務黑人的店鋪。(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區廣元西路匯源酒店,結束了一天的採買,John悠閒地倚在酒店前台邊。由於是大宗購物,他省卻了每天往房間裡搬貨物的麻煩,直接發往運輸公司寄往非洲。

許多穿梭於中非之間採購貨物的黑人選擇住在商貿城附近的旅館裡,每天去各個店鋪採購之後將貨物搬回住處,之後再集中寄回非洲。(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的越洋商貿城,Loick帶著耳機坐在商場招牌前面。來自剛果(布)的Loick在廣州已經四個月了,現在在廣州技術學院學習中文。對於未來他沒有太多想法,可以確定的是會留在這裡尋找商機。(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金山象商貿城的一間理發店,老板Olivier正在為客人理髮。來了中國3年多,他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每半年他就會回家一次,看望在剛果(布)生活的太太和三個孩子。(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區五羊新城寺北新馬路的一間住宅單元裡,朱力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在中國待了25年,有了中國太太和兩個可愛的女兒,朱力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中國人。

雖然這幾年經濟不景氣,朱力的大辦公室變成了小辦公室,但是他依然覺得廣州已經是家了。(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小北地區寶漢直街前的環形天橋,一個黑人女孩和她的中國朋友合影。在廣州的黑人年輕人學習能力快,更容易融入中國人的生活,交到朋友。(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區一德路天主教堂,一個黑人在牆角靜默禱告。

在廣州居留的黑人來自剛果、加納、尼日利亞等不同的非洲國家。由於殖民系統的不一樣,他們又以語言劃分為英語系、法語系和葡語系地區黑人。

然而,如果以黑人自身的群體內部認同度對他們作區分,首先應該是以宗教劃分,其次是語言,最後才是地域和國籍。(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廣州越秀區一德路天主教堂,星期天下午,一對黑人夫婦做完禮拜後手牽手步出教堂。(東方早報 張新燕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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