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國人發現美洲大陸的嗎?從美洲的甲骨文篆刻談起。

文 / 梁九GLORY

關於美洲大陸的發現者,世人普遍認為是義大利探險家哥倫布,但是遍北美巖石上的古代甲骨文篆刻,可能會重新改寫歷史,因為這些被證實屬於中國古代篆刻的象形文字,很可能表明古代中國人比歐洲人更早到達美洲大陸。

發現這個現象並且提出觀點的這個美國人叫JohnRuskamp(後簡稱約翰),他是一位來自伊利諾伊州的退休化學家。

約翰在位於新墨西哥的彼得羅格利夫國家紀念碑散步時,發現了這些不同尋常的篆刻。

他表示,這些篆刻顯示古代亞洲人大約在公元前1300年出現在美洲大陸上,這比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整整提前了將近2800年。

關於這些篆刻的真偽,約翰說:「這些古中國文字不可能是假的,因為這些巖石上的篆刻非常古老。並且,這項科學研究的發現可以證實早在2500年前,古代中國人就發現了美洲大陸,並且與當時生活在美洲大陸上的土著有相當積極的往來。他們是在遠征,而不是遷徙定居。」

約翰並不是一個聲言中國人是第一個發現美洲大陸的人。

已退休的美軍潛艇中尉指揮官GavinMenzies說,曾經有一支中國艦隊在1421年出駛過北美,這比哥倫布的遠征早了70年。

其實,關於古代中國人是否真的曾經在新世界出現過,這甚至更進一步–印第安納人很有可能是華裔,史學家一直有爭議。關鍵的問題在於缺少考古證據。約翰的這個發現,顯然提供了較為有利的證據,這項學術發現也得到了美國一些學術界同仁的響應。他為此專門寫了一本書和一篇論文,目前正在審核中。

約翰認為,古代中國人與美洲土著人的交流非常深遠,並且截止目前為止已有84處象形文字被發現。它們分布美洲的不同角落,例如新墨西哥,加利佛尼亞,猶他,內華達等地。

在猶他州發現的象形文字,誕生時間大約是公元前1300年的甲骨時代;在亞利桑那州國家森林公園發現的象形文字,大約是刻於公元前500年。

幫助約翰將發現的象形文字進行鑒定的教授,是來自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DavidKeightley博士。他對中國古文字研究一直頗有建樹,他認為在彼得羅格利夫國家紀念碑發現的文字,很有可能是中國商代末期文字。

約翰和大衛對這些象形文字的意義進行了研究,得出的結論認為是為了記錄商代第三代皇帝Dajia的一次宗教祭祀活動,並且這很有可能是一場狗祭。

 

獻犬大甲庚卩(jie)(在彼得羅格利夫國家紀念碑)

而在亞利桑那州發現的象形文字主要表達的意思是:回。

(以下三幅圖包括註解,都是是從約翰的論文裡直接摘錄下來的,私以為標註和英文解釋上稍微有些牽強,甚至可能有錯誤的情況,請各位看官見諒)

圖一的意思 十年分離,終於一起。 隱 互 旬 糾 together left 10 yearstogether

第二:確認旅程完成,回家。   齒 歌 回 朝 talking about thecity of song, returning to the city of theSun 

第三:旅程完成,一起  寅虎回糾 In year of Tiger, returntogether.

並且,這不光光是考古,這些文字很有可能與文學聯繫在一起,以詩經為例,很有可能是押韻的。

隱與寅押韻

糾與糾押韻

旬與回押韻

互與虎押韻

三幅圖與解析的文字全部聯繫在一起,大概的意識便是:一晃我們同行至此已經十年,這趟遠行也總算完成了,現在讓我們沒事兒聊聊宋都,稍帶點兒伴手禮,就在虎年踏上回家的路吧。

當年遠赴北美的中原人,言語不通,無親無故,終於能夠踏上回家的路,想想都覺得心酸。

幾幅圖裡,最多的文字便是‘回’了。

下面讓我們來聯繫一下史實。

在亞利桑那州發現的象形文字成字大約是公元前五百年左右,那就是春秋時期。春秋時期裡有一部書特別有名,《左傳》。

於是,有觀點根據《左傳》僖公十六年的文段:「春,隕石於宋五,隕星也,六鷁退飛,過宋都,風也」,認為裡面提到的‘六鷁退飛’,很有可能是在美的殷人帶回了六隻原產北美洲的蜂鳥到中原。乍看之下解釋很通,因為蜂鳥是唯一能退著飛的鳥,跟「退飛」很和嘛。

不過問題是這樣的,首先春日風大,蜂鳥體態較小,退飛也不見得有人能細致觀察到;其次若是帶回的蜂鳥,定是養在金絲籠中,不見得會拿出來當街示眾。所以這‘六鷁退飛’最簡單的解釋其實就是「風實在太大了,天上飛的所有鳥全都飛不動,或者被飛吹得只能退著跑啦」

關於中原人如何會去到北美洲,比較主流的參考史實是牧野之戰。也就是公元前1066年,周武王討伐紂王,紂王落敗,自焚而死,但當時殷軍統帥悠侯喜在內的主力軍十萬人,及各方餘部十五萬人全部失蹤,下落不明。這是殷商歷史的遺案,遂有觀點認為,當時這些餘部是逃難乘船去往了北美洲。

先不去計較考量當時殷人的造船航海技術,若真如此,那印第安納文明或與殷商文明或應有傳承相似之處。

據了解,在奧爾梅克遺址拉文塔的祭祀中心地下,曾出土六塊玉圭板,圭板上刻有類似商殷甲骨文和金文的字跡。

印第安人和華人在風俗習慣、建築風格、飲食習慣甚至於日常稱呼方面有許多驚似之處,例如智利等地的印第安人稱小孩子為「娃娃」;墨西哥印第安人稱「你、我、他」為「寧、內、依」,稱「河流」為「河」;哥倫比亞印第安人把船稱為「賽舨」(chamban),而中國南方一些地方的人至今仍將一種輕巧的木質小船稱為舢板。

秘魯歷史上著名的抵抗西方殖民者入侵的印第安人領袖圖帕克·阿馬魯,有一個中國名字—阿龍,甚至於現在秘魯和玻利維亞境內的印第安部落日常飲食中,還有一種像藏族同胞吃的青稞面的食品,而阿拉斯加的因紐特那留著垂髻的男孩,與華北小兒毫無不同。

也有學者出書,認為山海經裡的那些動物,好多都是美洲的。我們的祖先不但去了美洲並且還返回回中原,編繪了《山海經》。

1983年,北京大學鄒衡教授赴美洲講學。他說:有一次應邀參加一年一度的印第安人節日晚會。會上,邂逅一位印第安人,他親切地對鄒教授說,他的祖先是殷人。鄒很奇怪,問他為什麼不說是漢人或唐人,而單說是殷人?他回答:「我們是世代相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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