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集/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喀什老城,雖屬中國管轄,卻有迷人的異國風情。

喀什老城,當你注目凝視著它的時候,這座城更像一位慈祥的白髯老人,坐在巷子漏進的斜陽裡,溫婉地望著你,嘴角一抹微笑。
世代生活在老城裡的喀什人,至今保持著很多傳統的生活方式,鄰里和睦,彼此尊重。日復一日,質樸恬淡地生活在這裡。

小孩坐在台階上玩耍,牆上全是古香古色的路燈,光是坐在老茶館喝一碗茶的功夫,馕的香味已經飄逸在整條巷子。這世間最美好的事,是在喀什遇見你。

來源:騰訊 攝影:張已

“我叫亞森買買提,年輕的時候,我去過很多地方,現在哪都不想去,就想在喀什待著,每天守著自己的小店,曬著太陽。”

“我叫阿布來提,禮拜天的時候,我喜歡和朋友來到茶館,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我叫阿不都卡迪爾,14歲開始,我就到餐廳學做拉麵,今年24,已經幹了10年了。我想擁有一家自己的拉麵店,自己當老闆,結婚,生孩子。 ”  

“我叫伊明江,80多歲。”每次路過喀什老城阿熱亞路,他都坐在這裡,面對陽光或者背對陽光。“溫總理來的時候,他坐在這裡,總理和他握手。”會說漢語的維吾爾鄰居這樣說。

“我叫伊瑪木·買買提,在三師農貿市場賣菜和牛羊肚二十多年了,我的貨實在,漢族人維族人都愛到我這買,一天能賣三四千。我左邊這個是大老闆,右邊這個是小老闆,我是小工,幹活的。”

“我叫米吉提·買買提,60歲,8歲就開始跟著父親學習鐵藝鍛造加工,50多年時間,從學徒到師傅,已經帶過18個學徒,帶過的學徒也都成了師傅。 ”

“我叫阿布拉·沙吉克,76歲。午後,我喜歡在老城的巷子裡,唱歌給大家聽。”

“我叫土爾遜古麗,家在伽師縣三鄉,今年17歲,來這家西餐廳工一個月。我希望生活是快樂的,希望多掙錢給爸媽,我喜歡音樂,喜歡跳舞,希望有一天擁有自己的小舞台。”

“我叫坎吉汗·吾買爾,柯爾克孜族,24歲。我喜歡朋友和同事叫我古麗,古麗是鮮花的意思,象徵著美麗,我手裡這束絲網玫瑰,是廠裡同事送我的。我學過漢語,俄語,柯爾克孜語,維吾爾語。我在服裝廠做主管,月薪5000以上,因為語言無障礙,和各族工人關係都很好。”

“我叫艾尼瓦爾·買買提,我在吾斯塘博依老街艾格孜艾日克巷經營著一家古董店,有30多年了。5個兒子有時間也會幫我一起打理。 30多年前,這裡只是一家古玩小店鋪,現在我已經收藏了上萬件藏品。”

“我叫布威麥爾耶姆,大學畢業後,我回到了家鄉喀什市伯什克然木鄉,給鄉里高中的孩子培訓高考美術,也給鄉里的婦女做刺繡針織技術培訓,我喜歡和學生一起畫畫,或者在春天花開滿伯鄉的時候去寫生,把家鄉畫在油畫裡。

在喀什地區,女性著裝元素單一,女性對流行服飾的接受能力差,我把維吾爾民族風格的傳統服飾和流行元素結合起來設計。

我們維吾爾族從歷史上就是很愛美的民族,也是善於吸收和借鑒先進文化的民族,我希望我的努力能夠通過服飾的展現,讓我們維吾爾族姑娘呈現自己最好的精神狀態,更漂亮更美麗。”

“我叫托合塔吉·薩帕爾,是喀什地區疏附縣公安局八里橋治安恰卡點交警大隊副大隊長,每天在崗12小時,10多天能回一次家,別的沒啥,就是想家,特想媳婦和兒子。國道314通往塔吉克斯坦、巴基斯坦等國家,這個卡點很重要,我和兄弟們每天在這執勤,希望喀什平平安安。”

“我做花帽十年了,以前是在家裡做,做完拿到巴扎去賣,賺到錢很不容易。”喀什市乃則爾巴格鎮的農民如孜·肉孜一邊說,一邊在縫紉機前忙碌。他把做好的花帽掛在牆上,“現在每天在這裡上班,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收入”。

如孜·肉孜是乃則爾巴格鎮手工藝一條街的手工藝人之一。在這裡,原先比較落後的家庭作坊有了新的工作坊和更先進的設備,更重要的是,生產加工的貨品可以成批銷往全疆各地甚至國外。

“我叫阿孜古麗,19歲,離婚後,來到服裝廠上班,我希望每天開心工作,給自己掙點錢。”

“我叫楊雪飛,85後,回族。2010年,親戚告訴我喀什要建經濟特區,於是我從伊犁來到喀什創業,開了一家羊肉酸湯餛飩店,這是喀什第一家羊肉酸湯餛飩店,我用一年時間去研製配料,把北疆的手藝融合在南疆的飲食習慣裡。

“我現在店裡有8員工,在圖木舒克有一家分店,每天銷售都有保障,有很多回頭客,重要的是,在喀什,我有了自己的家庭,明年就可以當爸爸了。”

“兩年前大學畢業後我來到喀什,最初是在一家企業,因為喜歡青旅的氛圍,就來到青旅上班。我喜歡喀什,喜歡這座城市的節奏和文化,喜歡工作了兩年多的青旅,喜歡帶著客人逛老城逛巴扎。”

“我叫孟冰清,是北京印刷學院的在讀研究生,在青年旅社做義工,閒暇之時,會彈起吉他。維吾爾族的鄰居都很好客,逢庫爾邦節和肉孜節,他們就會請你吃手抓肉和各色糕點,我喜歡吃巴達木。”

“我叫David,來自澳大利亞。我在世界地理版圖上研究了新疆的地理位置與環境,這次來喀什,是為了做畢業設計。我在喀什拍了很多照片,等我回國了,我要研究這些照片,從照片中尋找出喀什與澳大利亞的共性與差異。”

“離開部隊的那一天,天空並沒有下著雨;離開部隊的那一天,說好你要來送行;要走的戰友都上了車,送行的人卻不肯走。”

“我叫吳煥傑,在喀什服役兩年,從沒想到唱這首歌會哭……部隊也是我的家,回家的時候也是離開家的時候,我愛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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